“这个欠债鬼,她怎么就是不消停?”
林姨娘搅着帕子:“娘娘,让她回来,恐怕又要……”
“她疯了。”
不是说她在闹情绪,是真的疯了。
“疯了?”
阮氏担忧道:“她看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精神太好了些。”
长途跋涉的从庄子上跑回来,一路上还要防着那杀猪匠,她应该累极了才是。
“你们不觉得她刚才的行为很异常吗?”
姜羽琳再怎么样,也是姜堰昆花了心思培养的,不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至少礼仪规矩还是要比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儿要好上千万倍的。
可她刚才那个样子,比饿了几十年的乞丐还要吓人,吃相凶猛,神态也不对。
被青鱼一脚踢飞,她也没有痛感一样,脸上还是很亢奋的表情,只是下意识的去揉自己被踢疼的肚子。
疑神疑鬼、反复无常,情绪波动很大,前一刻还恨不得杀了姜昕玥,后一刻却因为姜昕玥让她下去休息而平和下来。
那双眼睛,一直是没有焦距的,好像被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刚才离开的时候还神神叨叨的,这就是疯了。
“那你还……”
让她去西吴苑住下,还说要帮她安排所需?不是应该送回庄子里再关起来吗?
姜堰昆和姜昕玥对视一眼,他领会到女儿眼底的深意,对身后的管家道:“去把那杀猪的带出来,今晚上把三姑娘迷晕之后,把她的门窗都封起来,留一个送饭的小口子就行了。安排专人,每日守着,严加看管,绝不能让她再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