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宗母亲语气中明显的嫌弃,看向沈昭,仿佛她就是个旧时代的产物,理所应当被丢弃。

    沈昭听着这些话,眼圈泛着浅浅的红色,明显是极为无措,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可是当初所有人把她关在这后宅中,都告诉她,女孩子就不应该懂得太多,不要在外面抛头露面,只要规规矩矩的待在家里,绣花,裹脚,学会怎么照顾孩子,洗手做羹汤就好。

    可现在这些人却又觉得她见识太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这二人说完,休书就给到了沈昭的面前。

    一旁的司明渡看见这一幕,简直是怒上心头,什么玩意,出个国留个洋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家也不要了,老婆也不要了,直接一纸休书就把人给休了,这是什么渣男!

    司明渡当即冲上前去,一拳头就朝着这个传宗父母的脸上砸了下去。

    “你们也太侮辱人了吧,想要就要,想丢就丢,当她是什么?她是人!”司明渡开口。

    现场顿时混乱成一团,江涯和连今卫都看向了苏妗,似乎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苏妗倒是依旧站在原地,视线落在了司明渡的身上。

    “我之前说了,这是幻相,是她的过去,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你改变不了,也做不了什么。”

    司明渡听着苏妗的这句话,顿时有了点无力感,这手里的拳头挥下去也不是,不挥下去也不是,只能憋闷,看着眼前的景象在一次的变化。

    “我上辈子怎么是个负心汉啊,这也太混蛋不是人了。”

    他之前在课本上倒是学过这段历史,新旧交替改革,许多人将自己的妻子给登报离婚,追求自由恋爱和自由婚姻,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上辈子也是这样的人啊。

    话音刚落,司明渡就看见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另一个地方,不再是那个老旧的中式木楼了,晚上,河岸边站着不少的人,看起来都是一个氏族的人,手里举着火把,一个看起来颇为威严的老头手里拿着那纸婚书,眼神阴鸷的看向河中央。

    “我们沈氏女,被退回来的媳妇只有死人,肯定是她哪里做的不好,说不准是这几年等丈夫回来的时候不守妇道,才会被退回来。”

    “快,浸下去!”老头冷声命令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