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妄想令他浑身激动地颤抖起来。

    慢慢地,他像个哮喘病人一样大口喘气,眼睛通红,充满了红色的血丝。

    不知为何,闷热的浴室让他产生了呼吸不畅的感觉。

    空气似乎都凝滞住了,呼吸进去的气体似乎都是一块块浓浆,泛着奇怪的腥气,全堵在了鼻腔。(参考鼻血)

    他忍不住一手按在喉管处,张大了嘴大口呼吸,一手用力拉开领口,整个人无力地贴在镜子上。

    可是呼吸还是越发难受,脑子似乎都糊住了。

    他忍受不住,求生欲促使他连忙磕磕绊绊地冲了出去,最后瘫坐在外边。

    直至新鲜的空气慢慢充斥鼻腔,他那过分激动的头脑才缓和了过来。

    呼吸粗喘如牛,他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泛着似乎被炙烤过后的深红。

    过了好久。

    他的脑子才像生锈的机器一般运转。

    客厅里传来滴滴答答的钟声,他的心跳似乎比它还快。

    该说幸好家里就他一个人吗?

    不知过了多久。

    他想起身,却感觉浑身手脚无力,他只好扶着墙慢慢起来,再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一杯冷水下肚,他像渴了很久终于得到水的鱼一般长舒一口气。

    他的脑子空空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