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心情,白善轩接着道:“明日休憩日便要结束了,游学之事还要继续么?”
白善轩知道,此番珍珑棋局被破,定然会惊动莫言休那位神秘的老师,也许明日一纸信函,莫言休就会被召回乐奕。
“嗯,那是自然。今日已经见识到了一位棋道天才,明日如何也要见见传言中那位六艺卓绝的尤家小姐。”
莫言休此行,一半是为了风雅,而另一半便是为了见尤馥瑶。可是却没想到半途杀出了舒月这么一个程咬金,打乱了步伐。
听莫言休提起尤馥瑶,白善轩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绝口不言。
“我白善轩也不是一介腐儒,偏帮一下天水女学,应该不算什么吧?”
白善轩心中如是想道。
就这样,舒月在舞道上力压尤馥瑶的事情便这样被压了下来。
次日清晨,阳光暖洋洋的照耀着大地,万物复苏,生机盎然。
舒月自沉睡中缓缓醒觉,便发现钺澜悠然的坐在她床边上,阳光透过他半透明的身子,整个人似乎一团温暖的阳光一样。
“你不是应该在外面么?”
舒月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不过想到昨日他为了破解棋局心力交瘁的模样,心中没来由的一软,本来应该质问的语气,却显得有些软糯。
“嗯,只是叫你起床而已。今日休憩日的期限已经过了,所以你也要早起了。”
钺澜悠悠然道。
舒月这才想起,今日已经不是休憩日了,该是到女学继续混日子的时候了。
舒月起身穿衣,女装上纷繁复杂的节总是让舒月无可奈何。忙得手忙脚乱,最终还是有两个节系错了。好在舒月已经系了十几年,又费了好大一番力气,终于将一切完成。
舒月早餐倒是吃得倒是蛮开心的,自然是因为那个死人脸老爹不在。
离开洛府的时候,风雅亲自给舒月整了整领子,满眼都是宠溺与骄傲。
“小月儿,不管你在哪里学到这样一身本事。母亲只要你知道,你是我与你父亲的女儿,仅此而已。”
风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言语间颇有些郑重。
闻言谢伯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一阵闪烁,却是没有逃过舒月的眼,不过舒月也知道此事恐怕不宜多问,所以只能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