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牧晏头发还在滴水,穿着浴袍。
浴袍的领口敞开,露出迷人的肌肉线条,浴袍将松松垮垮的浴袍变得挺拔有型。发梢上的水顺着脖颈一路下滑,去向不明。
钟小犀下意思的别开脸,心里那头沉睡的小鹿再次苏醒。
眼前不断晃动刚才看到的情景,耳根慢慢变成胭脂色,她无比庆幸披散着头发,不然非露馅不可。
“你,你赶紧穿上衣服出来,我有话跟你说。”钟小犀眼眸低垂,拒绝看他。
她视线闪躲,拒绝跟自己接触,让封牧晏有点气闷。
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声音淡淡的,透着慵懒:“我的身材很差吗?”
咳咳……
他在调戏自己吗?
钟小犀不想知道答案,毕竟封牧晏这幅样子她见过很多次。
稳了稳心神,钟小犀仰头看他:“没开暖气,你快点把头发吹干,感冒了我可不负责。”
她命令式的语气让封牧晏很受用,嗔怒的语气像小猫爪子挠过心头,又疼又痒。
而她低眉顺眼,睫毛忽闪忽闪,像个蜷缩起来的猫儿。
“我不感冒你就会对我负责?”封牧晏好整以暇的逗她。
“你,我养不起!”钟小犀没好气的瞪他。
两人挨得很近,她能闻到封牧晏惯用沐浴露的味道,清冽淡雅,闻久了会不自觉的沉醉。
封牧晏轻笑着补充:“你对我负责就行,其他的我来。”
他声音轻轻软软,像一根羽毛轻飘飘落在钟小犀心头,让她心头一颤。
“谁稀罕!”
看着手背上的那滴水珠,她把一条毛巾扔在男人脸上便走了。
走进厨房,钟小犀猛喝了几口水才平复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