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中生有,你觉得陆老板是那样的人?”
“那许禾也不是那种无中生有的人啊!”张理很纳闷儿:“打读书就认识许禾了,你见过她跟谁纠缠过?玩儿得来的玩儿,玩儿不来的甩人家的速度比光都快。”
“这事儿真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觉得未必不是陆老板的错啊!”
张理一番话给周乘干沉默了。
众所周知,许禾从不跟烂人纠缠。
读书的时候就是的,就因为她的这种性子,所以她身边的朋友能固定下来的实在是不多。
周乘看了眼周岚。
后者端着茶杯意悠悠地扫了他一眼:“怎么?看我是想让我为你的好兄弟说两句?”
“不敢,”周乘回应。
张理啧了声:“看来你是知道什么内幕啊!”
“我能知道什么内幕?”
周岚呵了声:“那谁知道你能知道什么内幕?我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周乘气的一哽:“许禾无非就是介意白芝嘛!白芝,你们都知道吧!”
周乘目光看了眼二人:“人家爹妈对陆老板有救命之恩,说白了,当初那时候如果不是白家人的出手相助,陆老板他爹妈连个全尸都保不住,虽说当年已经银货两讫了,但人家现在家里遇难了,陆老板出手相助,找个医生出点医药费,也不算过分吧?”
“只是出手相助?没别的了?”周岚不信。
周乘望着周岚,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对天发誓,陆老板不是那样的人,他爹妈去世的早,他比谁都知道家庭的重要性。”
“话说回来,许禾让陆老板收拾白芝,怎么收拾?人家犯法了才能收拾啊!偶尔遇见一次,让许总身心不愉悦了就收拾人家,这合法吗?”
“张理,你说,合法吗?”
张理不吱声儿,临了道了句:“合不合法的得问许总,问我没用,清官难断家务事。”
“那白芝,我一看就不是个简单货色,也只有你们男人才会相信人家只是单纯的回来给亲爹治病的,”她这些年混迹会所,是人是鬼,几两重一眼就能看穿,也只有陆老板这人才会觉得人家只是回来治病的。
“当初陆家给他们的钱,是他们家几辈子都挣不回来的,生病了不在国外找厉害的医生回国治疗,要么就是别有用心,要么就是钱花光了,普通人不到十年花光十个亿,不是去吸就是去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