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飞驰而去,在一处小院前停了下来。
范二毛下车一看,一大片连排平房映入眼帘。
“这里原本是村里分给队员的自留地。后来被社员盖上房子了。我也分有一处,还没盖房子哩,这是人家盖好了没人住,专门往外出租的,你看见没有?”单刘胥一指眼前这排房子又道:“这排房子有几家都在出租,有好多家庭住不着,都是用来出租挣钱的,还是新房子哩,你住在这里可别打野鸡,破了人家的房子的风水,人家让你净宅,到时候你可别找我。”说罢坏笑了起来。
“只要你不带着女人来,我上哪儿去招女人来呀?没女人喜欢我这号人的。”
“那可不,你现在可不是从前的算命先生人了,你信不信?你现在就住在这里,用不了多久,只要大家知道你是包经理的人,他们立马高看你三分。”
“有这等好事?女人也会高看俺?”
“那当然了,不信你试试看,过不了多长时间,你这屋子就常有人来了,你知道为啥?”
“为啥?”
“能跟住包老板混的人没笨人,再则说来,在咱们这小县城里,南北东西四关四个村委会,没人不知道包大哥有钱有人有能耐,连县长都敬他三分,你想想能跟着包大哥混的人有几个是笨蛋。”
“哎,那你说以后还真有女人待见俺?”
“那是当然了,你走着瞧。”单刘胥得意的笑了笑。
正说着一个人胖女人匆匆地向这边赶来,走着胸前的丰货上下扑闪着。
“单经理,”女人边走边说,“听说单经理要租房,俺饭碗都没洗就往这赶,几个人住呀?”说话间人已到跟前,范二毛仔细地一打量,这女人还怪漂亮哩。
“一个人住。”
“哎,那可太宽敞了,我这是三间大平房,外带一间厨房一间门房一个小院哩。他一个人住不完呀?”
“看胖嫂说的啥话,你管他住完住不完哩,只要他给钱。”
“俺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他一个人住房子有点多呀。”
“还是逑一个意思,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闲着没事了咱俩来住,咱俩好玩小鬼推磨。”单刘胥坏笑着说,两只手比划着身体往前晃荡着。
“放你姐的狗屁,回去找你姐推磨去。”女人嘻喜笑着回骂单刘胥,然后伸手从衣兜里掏出钥匙转身开门。
大门,一个小独院映入眼帘。
小院不大,东边是厨房,西边墙角处是一个小卫生间。堂屋门,堂屋不是太深,东西两个内间,三间房白墙饰面,屋里空空荡荡,水泥地面上满是灰尘,一看就知道还没住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