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忍不住了?这还只是刚刚开始,皓渊,一千年前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我旧事重提,皓渊脸上闪过一抹深深的不耐来:“一千年前?你何必老师揪着一千年前的事情不放?雪娘,现在长泽的情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乐观,我们共同联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狡辩彻底激发出我心底的怒火。
我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冷意,声音提高,一字一句的质问道:“你是听不懂我的话?我在问你,一千年前你对我做过什么?”
“雪娘,我……”
我的怒火随着皓渊的啰里啰嗦到达顶峰。
我以手化鞭。
拇指粗的黑色长鞭,用尽全力的一下,狠狠的抽在皓渊的胸口。
皓渊大致没有想到,我会用鞭子打他,眼中满是惊讶,哪怕这个时候,他还是想要狡辩:“雪娘,你这是不相信我吗?为何?我是你的男人,为何你宁愿相信兔娘,也不肯相信我?”
我现在只剩怒火。
我不想在继续回答他的问题。
一鞭接着一鞭,一鞭狠过一鞭。
直到他的胸前的玄色衣衫已经被抽破,露出白皙的胸膛,全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我这才将鞭子放下。
“你还敢提兔娘?皓渊,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一千年前就是你扮做兔娘的样子,骗我喝下的那杯毒酒。”
“这一千年来,兔娘为了让我重回长泽,她一直潜伏在你的身边,忍受着你的折磨……”
皓渊抬起猩红的双眸,看向我的目光中有深深的惊讶:“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就算当年兔娘那杯酒不是兔娘下的,可是,她协助我碎了你的灵丹是真的,而且……”
“而且,你每日在凡间必须要和男子交合,否则就会浑身冰冻而死。”
皓渊瞳孔睁大,黑色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凹出来一般:“你,你的灵力早就恢复了?”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色皮鞭,感受着体内的灵力,然后才不紧不慢的抬起头看着他:“只是最近才恢复的,而且只有七八成。”
“你当初为了从兔娘口中知道关于长泽的秘密,所以,将我震碎的灵丹里的灵力,给了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