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端着吃食进来见小姐这光打雷不下雨的样子担心就少了些:“起得来吗?”

      “起不来,要喂。”

      “我瞧着小姐的精神挺好。”

      祝长乐立刻塌得像没了骨头一样,企图让文竹姑姑相信她真的需要喂。

      文竹被逗笑,把小桌子支到床边,膳食全放上后正要端起汤碗就听得秋公子道:“我来。”

      祝长乐眼神转啊转,悄悄的有点小期待。

      文竹见状哪还不知道小姐的心思,上前帮着把被褥放到小姐背后靠着,然后让开了位置给秋公子。

      秋离坐过去,端起碗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长乐嘴边。长乐垂下视线吃进嘴里,莫名就有些不好意思抬头。

      文竹提着空食盒无声的退了出去,把这地儿留给好不容易有些空闲的两人。

      一人喂得认真,一人吃得专心,帐中除了碗勺相碰之声再无其他。

      “我……”异口同声的两人出言打破沉默,对望一眼,都笑了。

      就剩嘴还利索的祝长乐嘟嘴指着勺子里那块肉,“我不吃,牙酸涨酸涨的。”

      竟是牙牙都酸涨了,秋离转头看向桌子上,主食是稀饭,菜看着也都是好克化的,再想想凤姑的表现,显然,她们对于长乐这种情况都有经验。

      “常这样?”

      “只有过一次,才知道这功法可以这么用的时候我贪玩忘了师父的话就……”

      秋离放下汤碗,端起稀饭,又舀了些菜在里边,“挨揍了吗?”

      “师父都让姑姑们不提醒我,说受了教训才记得住。”祝长乐张嘴吃下一大口,扁了扁嘴就吞了下去,煞有介事的感慨:“真是老了,牙口不好,吃什么都不香啊!”

      秋离失笑,要论苦中作乐,长乐天下无敌。

      说着全身酸疼不想动弹的人仍是起了床,秋离不拦着她行事,但也不舍得她走路,听指示先背着去了皇上帐中。

      “皇上,臣谢恩来了。”

      皇帝已经从祝茂年那里知道了她身体情况,示意她免礼,便问:“好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