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非常看得上祝长乐。”旦尔央有点意外,他以为主帅虽不会像吉玛那样看不上祝长乐,却也不会像自己这样非常警惕祝长乐。
支良起身背着双手来回踱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方式,所以把一个人研究透了就能预测到他的行事,程昱再厉害也跳不出这个框架,祝长乐却不是。我对她的了解比你们更多一些,也试图研究她的性格行事,发现她这个人虽然一身的软肋弱点,还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但是你去动的时候就会发现,你动的时候她也动了,在你伸手之前她已经把你的手砍了,我们带兵靠威信,靠名头,靠手段,她带兵却是靠仁义。”
支良摇摇头,“我非但不会小看她,还把她当对手。”
旦尔央问:“那您赞成出兵还是不出兵?”
“一半一半。”支良看向两人,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还想着你们能给我捋捋清楚,这倒好,还是一半一半。”
两人对望一眼,又各自互相嫌弃的扭开头去。
支良对这两人心下失望,不再多言,如今他们有了筹码在手,有了相争的底气,自己需得更谨慎才行。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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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