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的人对她的善意也足够多,所以长乐心里才能攒下那么多善意。

      不过,“他们一直留在这里?”

      “有的是,有的有时候也会离开一阵。”祝长乐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抛了抛挖空一半的莲蓬道:“算上小瓶盖和腚腚我们关系好的一共有九个人,在我去海岛练功的前一年我们就没有聚齐过了,不是这个被抓回去练功就是那个在忙什么事,好像都开始各自有了责任,不能再只要玩乐就好。”m.book56.com

      秋离没有过这种朋友,也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但长乐话语里的感慨他听得明白。

      祝长乐又剥了一粒莲子塞进秋离嘴里,“估计这会在息陇的也就他们三了,下次再聚指不定这几人里的谁就来不了,再想九个人聚齐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总不能得等我们都老了吧。”

      这么一想祝长乐苦了脸,“这还好多年呢!”

      秋离眼里带笑,“说不定就因着什么事聚到一起了。”

      “是好事才行,不然就还是等老了吧。”摸了摸自己的心,祝长乐又敲了几下,“老人家的心经不起打击。”

      秋离笑意更甚,“我还比你年长五岁,你老人家我是什么?老老人家?”

      “老祖?”

      “……我师祖呢?”

      祝长乐算着得再加上两代,“老老老祖?”

      “下次见着他你可以这么叫试试。”

      “你当我傻。”祝长乐扔了他一个莲子壳,看前边蔡爷爷家近了,她飞快剥完手里只剩几颗的莲子吃了,又将秋离手里那几个拿过来往怀里塞。

      “走,带你偷酒喝去。”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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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