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钟尚书也没了反抗的念头,他喊来心腹。
此时,外边的护卫等人才听见声音,赶过来。
看到钟尚书的惨状,全都惊的五官乱飞,心底咯噔,害怕的跪下。
钟尚书憋了一肚子的气,死死瞪眼,这群废物,都是吃干饭的!
心腹将何欢的书信取来。
何欢看着他手中的卖身契,心脏跳动的极为快速,眼见他递给林清禾,她心落下。
她这辈子甘愿给林清禾当牛做马。
岂料,林清禾接过卖身契,指尖起了一簇火苗,直接将它给烧了。
何欢心堵在喉间:“国师。”
“走吧。”林清禾道,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着钟尚书,“护卫听不见是因为我设了阵法,你若胆敢伤一人,试试。”
她说完悄然离去。
护卫身在国公府,心跟着林清禾走了,感动不已,不愧是国师啊,大善。
林清禾经过榕树时,树上的叶子都不抖了,静的可怕。
她抬头:“珍惜今夜的机会,尽情作弄钟尚书,或者害死你们的人,别搞出人命,否则后果自负。
在鸡鸣之前来茅山屋,我送你们投胎。”
话音落下,榕树的叶子抖了下。
目送林清禾离开,寄身于榕树上鬼魂都探出头来。
“你们听到少观主说的了吗?”
“她说的是真的吗?”
前几日不小心经过书房,就被钟尚书下令打死的婢女道:“少观主可是当今国师,她当然不会骗人。
我不管,今夜我定要好好捉弄钟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