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麽事,便是試試這個刀。”

    壹句話,繡球表情饃地蒼白,撲通跪倒在地:“奴仆做錯了什麽嗎?”

    贺穆萱便被她弄蒙圈了,倏地明白到自己這話沒說清楚,嚇到小姑娘。

    忙道:“起來起來,不是拿妳試刀,是讓妳拿著刀去裏頭劈,什麽硬妳給我挑什麽劈!”

    繡球壹臉懵逼,這,這又是幾個好處?

    便算是試刀,好好壹把刀,也不是如此葬跶的。

    看繡球怵神,贺穆萱不耐性的了:“要妳去便趕緊去,再不去,把穩我真拿妳試刀!”

    話音剛落,只見壹道黑影從身邊閃過,還沒明白過來呢,手上的刀和繡球那丫環便不見了蹤影。

    旋便響起的是院子裏壹頓劈砍聲音。

    “適才是我目眩了嗎,這丫環的身手什麽時候這麽快了?”

    摸了摸下巴,贺穆萱著實疑惑。

    林嬸從小廚房出來,看到繡球拿著壹把刀,跟鬼上身壹樣,在院子裏對著石頭胡批亂砍,正要上前看看畢竟,身後傳來壹道聲音:“妳過來!”

    “叫我那小姐?”林嬸轉過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贺穆萱點點頭。

    看了看贺穆萱,再看了看繡球,她或是質疑真的是在叫她不叫繡球嗎,腳步或是匆匆挪上去:“穆萱有什麽交托?”

    邊問邊不安的看向繡球:“是不是繡球這丫環做什麽讓您不高興了!”

    她把繡球鬼上身的舉動,理解成了是做錯了事贺穆萱的懲罰。

    贺穆萱朝繡球努了努下巴:“這孩子我給她請了幾個老師?”

    林嬸不知其中好處,照實回復:“壹個!”

    “教的什麽?”

    “琴,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