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见他过来,迅捷灵敏地一个转身躲开,乔松扑了个空,更加冒火,意欲上前抓他,“躲什么?不懂得伺候大爷吗?”
他身手灵活,又躲开了乔松的抓捕,站到门口,肃然道:“乔良人如此无礼,恕听白无法相从。此夜出价听白的所有花费,听白会悉数奉还,乔良人请回吧。”
乔松站起身,不怒反笑,“你这小相公,倒是挺有趣儿。你越是不喜欢,我就越要做!”说完,又是一个抢步,迅速将听白拉到怀里,脸向听白脖颈伸去。
听白力气不如乔松,但身形却高于他,乔松从后面环抱住他,却被他挡住了视线。
两人贴在一起,不停扭曲着身子,他趁其不备,后脚跟用劲一甩,踩在乔松脚趾上,乔松顿时痛得放开他。
他急欲冲到屋外,新儿护在他身后,乔松很快便恢复神气,又将新儿拨开,赶上去抓他。
听白已将房门打开,却又被乔松捞入怀里,乔松推怂着他朝床边走去,听白还是奋力抵抗。突然他觉得有些温热的水滴滴在自己的身上,低头一看,血红一片,又抬头望去,只见乔松头顶鲜血蹦出。
乔松放开他,转身看去,见一人手举瓷花瓶,瓶身上还沾有些许血水和毛发。
听白大惊,“怀伊!”
怀伊慌得扔掉手中的花瓶,退后几步,咬着嘴唇,目光森然。
听白疾步赶到怀伊身边,又叫:“怀伊!”
怀伊回过神来,额头沁出汗水,但神色倨傲,“敢动他,我要你好看!”
晓亦也从外面赶来,见此情景,问道:“相公,你怎么......”
乔松捂着伤口,怒不可遏,“你们岚蒸台还想不想做生意了!你可知我是谁吗!”
大堂之下,听白和怀伊立于一边,乔松头裹白布,上面渗出血色,立在另一边。新儿和晓亦站在门口处,愁容满面。
堂上大人一拍惊堂木,道:“怀伊,你可知罪!”
怀伊悻悻地答道:“大人,是那恶人先欺负听白的。我路过听白房间,听到两人争吵,又见那恶人不顾听白的反抗,意欲用强,我一时气不过,才拿起花瓶,砸向他去。”
听白神色坚毅,“大人,此事皆因听白而起,与怀伊无关。听白今夜身体不适,早与乔良人道明,会退还钱财,可他还是不依不饶。怀伊为了保护我,出于自卫,才会造成如此局面。”
大人看了堂上三人一眼,慵懒地道:“乔松,听白所言属实吗?”
乔松激动地道:“大人,听白花言巧语,您不可相信他啊。那岚蒸台本就是欢愉之所,我也是名正言顺花钱出堂于他,可他却如此对我,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时值深夜,大人深深打了一个哈欠,似无意处理此案,只道:“不论是谁伤人,证据确凿,不容反驳。乔松,我有两个解决办法,一为教凶徒入狱半月,以消罪责,二为赔银二百两,重修和气。你选哪个,自己定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