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身边优秀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何必非要曾以柔不可呢?
你要是真的只是担心她会被你妈妈再吃迫害。
这个你放心吧,我会在古县待够一年的。
我爸爸大小还算是一个领导,我罩着的人,有人想动她,还是要考虑考虑的。”
顾文韬答非所问地问道:“你是不是惹以柔生气了?!”
顾珍珍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恼羞成怒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惹曾以柔生气了?!明明是她惹我生气了,好不好?!我这么脾气好的人,都被她给气得直想摔桌子,你说她气人不气人?!”
“珍珍,以柔是一个人,一个有自己感情、有主见的人。
你欺骗隐瞒她在前,之后,又觉得她配不上我看轻了她,说话肯定不经意之间带几分轻慢。
任谁被自己的好朋友欺骗又看不起,也会不高兴的。
珍珍,你要是真的还想要以柔这个好朋友,就不要再有这种无谓的情绪了。
我跟以柔之间的事情,你们都不懂。
我的坚持,她的抵触,你们不明白。
我和她之间,现在这个样子就就很好的!”
顾文韬带着几分沉重和低落地劝慰道。
顾珍珍皱紧了眉头,道:“文韬,你怎么能这么好脾气呢?你付出这么多,你那么喜欢她,怎么能容忍她对你视而不见,平静地面对她的拒绝呢?
不就是谈个恋爱吗?
你们都才十六岁,在大人的眼中还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为什么要把感情看得这么沉重?
如果谈恋爱就是为了让彼此这么折磨的话,我看还不如彻底分开的好!”
顾文韬沉默了好一阵子,才道:“她也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她比你说的还要透彻,还要干脆。”
顾珍珍都不知道自己该表什么情了。
现在听着这话音,怎么都像是顾文韬在那里胡搅蛮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