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衣服送布料啦!多买多送啊!”

    这话听起来就跟捡大便宜似的,赵芳儿也是瞬间惊讶了一下,现在本来就是物资分配比较紧张的时候,供销社竟然敢说送布料?!

    等她定睛一看,呵,明白了,原来这布料竟然只不过是一些零碎的布头边角料!放在布料厂也只是占地方的东西!

    但对普通人来说,拾掇回去好好缝起来,一兜子碎布料就能给家里人收拾出三四身贴身衣服来!再不济,也能缝条床单!

    这可比省钱还划得来一些,更何况……

    赵芳儿看了眼外套上摆着的标价,竟然是成本价格卖的!也难怪大家都不去撷芳园,改来这儿了。

    “好招数!”、

    赵芳儿不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但光从供销社大门口聚集的这么多人来看,就能说明这个主意勉强算是成功,为什么叫‘勉强算’?

    因为不挣钱的事儿做起来不叫生意,而叫赔本赚吆喝,而各个布料厂真能担得起这个责吗?

    嘴角微勾,扯了扯彭靖容的袖子,“靖容,咱们回去。”

    “可是……这……”

    彭靖容想说些什么,但对上赵芳儿坚定的眸子,一时间也不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站在这儿就能想到把客人拉回店里的法子?还是先回去再说吧,有些人好像都认出她们来了。

    挤进去不容易,出来却容易的很,走在回店的路上,彭靖容眉头一直皱着,眉宇间都是苦恼,赵芳儿眼角余光看的清楚,心里失笑,偏头看向她,“怎么?彭经理这就被气馁了?”

    “当然不是!”

    彭靖容想也没想就反驳了这个说法,扁了扁嘴,快步跟上她的脚步,当看清赵芳儿淡然的神色时,面上不免浮现出疑惑的神情,“老板,您好像一点儿都不着急呢?要是客人们都在供销社这儿买了衣服,咱们的羽绒服在京洲就没法儿卖啦!”

    这也是她现在最担忧的地方,而且要是让供销社把客人都揽过去,岂不是代表撷芳园输给吴天他们那些人!

    这个口气她真咽不下去!

    “稍安勿躁。”

    赵芳儿不仅很淡定,而且还能笑出来,语气平静,“就算是最差的结果,我们也只不过失去了京洲这块的市场而已,羽绒服能在京洲受到大家这么喜爱,相信其他寒冷地区一样会受欢迎,根本不用担心卖不出去,而供销社……”

    笑了笑,眼里闪过一抹深意,“虽然供销社也遍布国各地,但,他们现在这个买衣服送‘布料’法子,我想厂长上面的那些人一定不知道,所以,觉得他们这个法子一旦出了京洲还能管用吗?没有这个噱头在,还有什么能跟咱们的羽绒服比?”

    见彭靖容恍然大悟,她轻笑摇头,又接着道:“再一个,布料厂和供销社这样的行为不仅没有给他们双方带来利益,甚至还耗费人力和物力,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