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身体此前昏迷多年。

    皮肤细腻白嫩到稍有坚硬的东西碰触都能划出伤口来。

    便是她逃亡了几个月,也没能养的糙一点。

    伤口处鲜血立即将几块碎石染红。

    阿善黝黑的眸光落下来时,那没有温度的眼神让唐安菱陡然忆起眼下她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啊!不许看,闭上眼睛。”

    妈啊!她!她光着身子呀,啊!啊!

    阿善听话闭上眼睛,一张脸依旧冷如面具。

    腰肢上肌肤相贴处传来他掌心的滚烫,让唐安菱又不顾一切喊道:“你,你放下我。”

    阿善却没有听话照做,将眼睛又睁了开来,却是没看她,而是转身走到一处平坦的岩石上放下唐安菱。

    不待她抓狂,再次闭上双眼。

    石子划破的伤口并不深,唐安菱匆忙将血污清理一番,赶紧套上衣服后,来到阿善面前。

    她神情认真地盯着阿善的脸:“阿善,你有意识对不对?”

    自从进山后,他虽然表情和从前无二,但却似乎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而他方才的反应,再次给了她某种错觉。

    阿善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唐安菱。

    幽黑的眸子中,如承载了一片宁静又暗沉的海,唐安菱看见自己的身影清晰倒映。

    两人对视间,唐安菱不知为何心有些慌,赶紧别开脸去。

    “算了,没事了,我忘记你不会说话。”

    心里却暗道自己绝对是想多了。

    没意识也好,要不然方才那一幕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