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悠悠开口道:“施主,你的过去充满着阴谋、算计、陷害,如履薄冰的过完前半生,可我看不透你的未来,一片灰暗,但是在这灰暗之中,也闪过几次光亮,若你不能放下过去,你的未来将充满杀戮,只有懂得生死皆空,才能看透世间的痛苦与辛酸。”
秦凌霜脚步一滞,一股无法控制的恨意情绪在心间翻涌。
放下!谈何容易!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她要那些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大师若是真的可以算命,何不算算你自己的命!”
她转头离去,脚下生风,不愿多待一秒。
天静大师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能帮的都帮了,接下来就要看他们造化了。”
……
二人携手出了寺院,在门口遇见了春夏。
南宫婉此行只带了春夏一个侍女,和十几个侍卫。
春夏见到长公主出来了,忙不迭地迎了过去:“殿下,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快点走吧,要不等会儿天就黑了。”
话毕,就拉着她的手,把人往车里拽。
看她那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秦凌霜心底一阵冷笑,“这么急着干嘛?急着去送你家公主见阎王?”
春夏吓得浑身一颤,藏在心底阴暗的秘密,仿佛是被人一层一层往外扒开似的,她故作生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谋害公主?”
秦凌霜没理会她,径直走向那匹黑色骏马。仔细一瞧,果不其然,黑马的眼睛已经开始变红,嘴角泛起白沫,显已经被人下了疯药。
她抬起素手,慢条斯理地从袖口抽出一捆麻绳来,一双幽暗的眼神眯了眯,格外阴冷,“谋害公主殿下可是诛九族的罪名,春夏,你在公主身边伺候这么多年,当真是活腻了!”
“我…我…没有!”春夏瞪大眼睛,慢吞吞地朝后退去。
秦凌霜抬脚向她走来,任她如何逃跑也无济于事,一把拎起她的后衣领子,像逮小鸡一样,把她牢牢捆在掌心之中,三下两下就将春夏捆成了粽子,再拿着绣帕往她嘴里一塞,大功告成。
“呜呜…”春夏求救似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呆若木鸡的南宫婉。
“秦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她不明白秦凌霜这么做是为什么,但是自那日经她提点之后,就已经派人暗中观察过春夏。嬷嬷禀告她,春夏手脚不老实,屡次深夜从驸马爷的书房里出来。
她当时已经起了疑心,所以,今日看秦凌霜将她绑起来,并未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