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他一眼,她本来就是一般人家的女儿不懂物品精细,附庸风雅,只知道饿了吃饭渴了喝水,至于吃什么喝什么,她没有在意过。
“把门关上,”楚瑾煊让小厮出去顺带把门关上,让柳七妹坐下“义州府出大事了,定王殿下要立继妃了。”
“是大夫人武氏吗?”
“若大夫人真成了继妃,郡王爷成了嫡子,郡王妃不得宠,只有一女傍身,芳儿此胎若是生男为长子,我们以后不也有脸面了吗?我是派他带人去义州保护芳儿,近来郡王爷也为大夫人的事奔走,在府里的时候不多,郡王妃对我们兄妹恨之入骨,不能不防。这里的事了结,我也要去义州,到她顺利生产。”
“老天爷保佑小姐定生男胎啊。”
“你看好她,我看她屋里的东西每日都少一些,别让她跑了。”楚瑾煊站起来“你不肯说她的来历,可她拿捏着你的死穴。”
柳七妹默然不语,明月真的在算计她吗?她拿捏着她的死罪把柄却一直不说,她真的变得这么可怕?
“二姐,当心些,”刘玉站在墙头摘隔壁家种在墙边的石榴花,母亲的腿被热汤烫伤了,摘些石榴花捣碎了加点儿麻油给她敷上。西边隔壁范伯伯家已经举家前往外地,房子托付给外甥半年多了还没卖出一直空着。
“在下与姑娘真是有缘。”摘了几朵后正要下去,一张脸突然伸过来,觉得有些面熟,
“你在这里做甚么、”是那个拿着她铜钗子的浪荡子。
“在下楚瑾煊特来看望姑娘。”楚瑾煊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束石榴花笑嘻嘻送给她。
“是哪个敲门?”刘玉不接他的花转身下去赶紧把梯子撤了,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陈大莲开门一看没有人,那束石榴花放在门口。
“他买的房子么、”刘玉和陈大莲捣碎石榴花,那个浪荡子把范伯伯的房子买了?以后要是和他为邻可是麻烦不少。
“你又要做甚么?”把石榴花往屋里拿,走过墙头的时候却被人用东西砸了好几下头,抬头一看楚瑾煊正在墙头冲她笑,是他干的。
“不够么?”他拿出一个篮子递过来一看,装的都是石榴花。他把半树的石榴花都摘了,怪不得刚才路过时有些奇怪,原来是朝她家这边的树上一朵花都没有了。
“嘘,”他翻过墙来了,刘玉正要说些什么他打开扇子挡在她脸前嘘了一声“如今四下无人,若是被你爹爹妈妈与他人瞧见,有理说不清的,在下倒不怕,但姑娘冰清玉洁、名声正好,若是被人瞧见与男子私会、”
“我就喊有贼。”刘玉怕他做甚么。
“那在下便说受姑娘之托前来送花。”他耍无赖。
“此番姑娘如何谢我?”就一篮石榴花他还要谢礼?
“让我爹爹回来谢公子,大莲,大莲,”她喊大莲。
“哎,别者还当真不稀罕。在下丧妻,听闻姑娘立下志向要做个好媳妇,在下愿帮姑娘圆了宏志。”他说出的话更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