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也是名气惊动天下文人的一代儒生,因为与沈易书早逝的父亲有些交情,后来教导过年幼时的沈易书。
不过没教导多长时间就摇着头离开了。
沈易书自然不肯承认是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这些年一直以才子自居,在他心中,始终自欺欺人地觉得王夫子太过迂腐。
但现在见到这个年幼时就惧怕的夫子,难免低了一头,态度小心谨慎。
王夫子不言,视线冷冷扫了一眼沈易书,和不远处心疼地抹眼泪的柳欣儿。
摇头失望至极,对沈易书语气严肃:“侯府一代不如一代,与你脱不了干系,你爹在世时侯府何时会如此没规没矩,你愧对你爹打下的基业!”
这些年,先有老夫人溺爱,再有柳欣儿一心一意的吹捧。
沈易书何时受过这种劈头盖脸一顿骂。
他心中憋着一口气,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不冷不热的干笑两声。
心中恼火。
都怪窦红胭的馊主意,请谁不好,非要请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古董。
但余光看到自己三个待长成的儿子,他终究还是咽下一口气,干笑着转移话题:“夫子有劳了,今日不知是谁给夫子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