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
靳沉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最近的局势让他变得有些敏感,总是隐隐不安。
他只能沉默着帮江挽整理衣服,然后和以前一样把他抱在怀里,心底却仍对那片刺目的吻痕耿耿于怀。
江挽是他的,但却不独属于他。
这次江挽仍旧是被他抱着下车,但和前几次不太一样的是,现在他的心情非常糟糕,起了想要反抗的念头。
他不追求金钱名利,也不需要被捧上高位,他只想安安静静在爸妈留下的公司里做一个负责任的闲适老板。
他这么没有野心和追求的人,更不愿意委身于人。
以往被其他两个人拿钱财诱哄,姑且还能哄哄自己是在做交易,但在靳沉这里,就是彻头彻尾的强迫。
靳沉知道他心情不好,但并不知道他这一路上心里想的事情,和往常一样把人抱到床上,低头对视的刹那,身体不由僵住瞳孔微颤。
“你在怨恨我?”
这一刻江挽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东西,其中最清晰的也只有他自己和于家人。
沉默对视几秒,江挽收回对峙的勇气,只是不轻不淡地嗤笑一声:“不该怨吗?”
反问的语气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靳沉听到时是什么表情呢?
江挽没有心思去细细探究,只知道此时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撕碎了他身上的衣服,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暴力。
他下意识就进行了挣扎,但挠痒痒一样的反抗约等于无,反而激起男人的怒意。
“江挽,就算怨恨,你也只能属于我。”
床头柜里是常有的润滑液,旁边盒子里有指套和安全套,但他都没有用。
撕裂的疼痛让江挽感到特别爽快,这次痛与恨终于能彻底交织在一起在身体里蔓延。
江挽仰起头无声的痛呼,他全身抖的厉害,蛮力折腾下不可避免的出血了。
撕裂的细密伤口没有愈合的机会,被反复碾压冲破,一阵盖过一阵的刺痛是江挽成长过程受到来自外界恶意中最痛的经历。
他没办法忍受,却又固执的不愿意求饶,只有身体在应激反应与精神控制之间,越来越趋向于原始兽类的蜷曲避害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