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团谱务老师发了新学期的一部分谱子,舍赫拉查德组曲,肖斯塔科维奇C大调第7号交响曲,方颂蓝将乐谱整理好塞进谱夹,他给队友画了指法弓法,小提琴一二🄶🁿声部的视奏刚结束🅀🃚。
几名小提琴提着琴盒准备离开💒👑,又伸着脑袋问时应白:“副首席还能排肖七吗?”
“不能,没有时间。”
时应白正擦着面板上的松香粉,头都没抬。
方颂蓝望见这群小提琴有些蔫蔫的模样,只感觉好笑:“能够往前坐一位,不高兴吗🈺?”
“万一指挥随机挑选一📒名幸运一提琴坐次席怎么办?”
方颂蓝微挑了挑眉:“这么☫🂓🎓不愿🕰🍏意坐我旁边。”
“我配不上啊!都被指挥骂傻了……”
“上🏋学期汉堡的室内乐比赛,指挥把你俩都带走了!不敢想象我们在演什么。”
不止他们俩,为了准备弦乐四💒👑重奏和木管五重奏,好几位首席也一起飞德国,大提琴和贝斯两架庞大的共鸣腔乐器,拥有着属于它们的机票座。
虽然这一次时应白去柏林大☫🂓🎓概只有两周,却也没时间来看新学期的乐团考核,还有考核后要排练的德九和贝六。
方颂蓝说:“听指挥说之后还有马勒,应白那时候大♲🌑概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