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头儿的故事是讲完了,人也急的是直上火,他怕呀,怕水鬼吃了他,更怕他那一地的西瓜烂了去啊。
“马叔儿,你先别急,先留几块压堂子钱意思意思就行,我请我家老仙儿给你看看你那江边瓜地里闹的到底是哪路妖邪。”
马二蛋子一听,连忙从大衣兜里掏出来一个红纸包,撕开是一小沓红钞票。
老马头拿起红包就往我怀里塞,而我却一把挡了回去,连连推辞。
“给,孩子,马叔儿这钱不多,你别嫌少,快揣着。”
“马叔儿,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请仙问事儿压堂子,这是规矩。一万块不嫌多,一块钱咱也不嫌少。
您是我这么多年的长辈了,乡里乡亲的,一百块就不少了。
这钱你要给啊,等我后面把事儿给你看好了再说,哈哈。”
最后,我从马老头儿给的一沓红票子里抽出一张,压在了棺材铺里供奉老仙儿供桌上。
半个小时后,我打发出门跑腿儿的陈泗源回来了,三杯高度白酒,一只烧鸡,五个生鸡蛋,一应东西摆在了供桌上。
我点燃白酒,恭恭敬敬的给老仙儿上了三炷清香,搬一把椅子,转身坐定。
“咚...咚...咚咚咚...”
一旁二神儿陈泗源,怀中抱着一小红鼓。
“咚...咚...咚咚咚...”
此鼓唤作文王鼓,他口中唱的是帮兵决。
“咚...咚...咚咚咚...”
“日落西山黑了天...
家家户户把门关...”
“咚...咚...咚咚咚...”
鼓声低沉,调子高亢,坐在凳子上的我,开始全身发抖,脑袋不自觉地开始摇晃...
这次,我捆的是活窍儿,逐渐渐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