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今天的耳环也摘下放到别处了,说不定是你故意偷走放在了我哥哥的马鞍中!”
相比于陷害自己的亲哥哥,徐元妙耳坠被旁人偷走才更有可能。
只是大家都无证据,争辩了半天都无结果。
最后还是陆寒烟轻声说道:“许是有人将东西顺走,意外落在马鞍中了。”
她本还好奇徐元妙那般自信会有何等谋算,没想到竟如此愚蠢!
秦月织面颊上满是不悦,早就没了要结交徐元景的想法:“你的意思就是我寿康侯府养出贼了?”
陆寒烟慌张:“周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心中又不免埋怨徐元妙两句。
秦月织整理着袖口,慢条斯理地说道:“可今日徐将军差点摔下马,这么大的事总归要有个交代啊。”
这徐元景的妹妹处处针对叶蓁,真是个拎不清的。
气氛一时焦灼,徐元妙本就心虚说不出话,只能求助于陆寒烟,陆寒烟心里不满,但无可奈何还得站出来。
不过这一次徐元景却比她更快。
只听他说道:“周夫人,我刚才想起,方才是我看到元妙摘了耳坠,那耳坠是她喜爱之物,怕不慎遗失就随身携带,许是方才骑马时颠簸落入马鞍中,才伤了马,还请周夫人谅解,在下会赔周夫人一匹良驹。”
实情如何徐元景已经猜到了一些,若再刨根问底,丢的肯定是他们徐家的人。
徐元景还是草草了事。
叶蓁听着徐元景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忍俊不禁。
今日徐元妙可真是送了徐元景一份大礼,绝对够他窝火好几天了。
秦月织轻笑:“徐将军没事就好了。”
她转头,又看向女主。
“你今日还真让姨母刮目相看,绝不输你母亲当年。”
叶蓁腼腆笑着:“姨母真是折杀我了,我都比不过母亲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