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无法靠近。
而现在,这个人就躺在自己身边。他的眉很挺,眼睛闭着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乖觉。
起码不会用那种冷淡的眼神看自己。
五官冷峻,线条冷硬。
明明名字却是个很温柔的名字,沈随安,淮安,怀安。心怀安定,又怎么会冷情薄性呢。
她低下头,细细的看他轮廓。也只有他睡着了,她才敢这么看他。
她打了个激灵,自己方才是疯了吧。
江芙想要起身,却不想一双大手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不容她动弹。
江芙心头一软,他抱的这么紧,是害怕失去吗?
她摇了摇头,笑自己痴心妄想。捡起衣服,开始慢条斯理的穿起来。
沈随安觉得心头一阵空落落的,睁开眼,红色纱幔,伊人如画。
是江芙的房间。
他扶着额头,昨日的酒喝的太过上头。
语气也带了些不满。
“你怎么不叫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不出责怪的话,只是看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又有些难受。
“你在做什么?”
江芙不语,她丝毫没有理会身边的人,慢慢的把衣服往身上套。
衣服比较繁复,穿起来也很麻烦。
沈随安不自觉的浮现出昨天的画面,她在他身下娇喘低吟的样子。
她的皮肤很嫩,像出水芙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