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疏学浅,让惠子小姐和桦山先生,见笑了。”
德川孝康说道:“颜真卿的大名,我听说过。他是唐朝名臣,大书法家。但他写的祭侄稿,我没学过。”
桦山重九解释道:“祭侄稿,是颜真卿写给他侄儿—颜季明的祭文。”
“天宝十四年,安史之乱爆发,大唐北方诸郡,全部投降叛军,唯有平原太守颜真卿,忠于唐朝,起兵讨伐安史叛军。颜真卿的堂兄颜杲卿,时任常山太守。看到颜真卿起兵讨伐安禄山,颜杲卿也反了,断了安史叛军的后路。安禄山派史思明,回军攻打常山,三日破城。颜杲卿被凌迟。他的儿子颜季明,被斩首。”
“乾元元年,唐军收复常山,颜真卿找到了侄子颜季明的头颅,收敛安葬,写下了这篇,祭侄稿。”
听了桦山重九的解释,德川孝康连忙点头受教。
桦山重九转过身,冲着杜飞鞠躬道:“杜君的书法造诣之高,当真是天下无双了。能不能把你写的这幅墨宝,送给我?”
“老师,我也很喜欢这幅字,你就把它,让给我吧?”
惠子冲着桦山重九,撒娇道。
“你不是喜欢,苏轼的字吗?”
桦山重九,舍不得把杜飞写的这幅字,让给惠子。
“只要是好字,我都喜欢。”
惠子继续撒娇:“老师,你就把杜飞写的这幅字,让给我吧。”
桦山重九叹气道:“好好好,我不和你,抢这幅字了。”
惠子非常高兴。
她向桦山重九,表示感谢。
然后,她微微鞠躬,有些害羞的说道:“杜君,能不能把你的这幅墨宝,送给我?”
“这幅字,还是送给桦山先生吧。”杜飞淡定道。
一听这话,惠子有些伤心。
她万万没想到,她都软语相求了。
杜飞居然拒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