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象,灵虚上城每天雷打不动耗掉五百多斤下品玄晶,只不过是支付交通费用而已。
看着他脸上的感慨,伏山越满意了:
“走,进城去。”
白子蕲也是笑而不语。
这少年再聪毅机敏,毕竟出身小国,眼界和阅历怎及得上真正的灵虚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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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看灵虚城就觉其庞大,等人们走进去,才发现自己如同滴水入海,眼前一片浩瀚茫茫。
四个辅城就是四个大区,白子蕲带人从南离区进入后,就与伏山越挥手作别。
他要把犯人押送天牢,然后在天黑前赶去北边的墟山述职,行程非常紧迫。好在都云使沿途都有人接送,这时就有一辆驳兽马车停靠过来。
囚犯上车,都云使和手下们骑马,转瞬绝尘而去。
贺灵川还注意到,白子蕲的座骑灵鹿脖颈上挂着个澹金牌子,边上的车马纷纷给它让行。伏山越解说道,这是给公务人员座驾配备的“急行令”,持有此令才能在灵虚下城的大路上全速疾行,否则主干道上全都限速,超限就要挨罚。
就算是辅城,主干道也能容八辆马车并行。但灵虚城的客流量实在太大,主路上车水马龙,几乎没有多少空隙。若无急行令,大伙儿都只能按序行驶。
贺灵川看向伏山越:“别说你没急行令。”
进城这么会儿工夫,他就看见两三批挂着急行令的人马了,在主干道上飞奔急驰,众人避让唯恐不及。
那都是鲜衣怒马的年轻公子,带一群奴仆前拥后簇,呼笑来去,根本不像公干人士。
伏山越嘿嘿一笑,从储物戒里摸出个牌子,挂到座骑脖子下:“那必须有,驾!”
贺灵川摇摇头,大角岩羊不用他催促就放开四蹄,紧随伏山越穿行在车流当中。
路上常有一种驮兽奔驰来去:
白尾犴。
这其实就是巨型驼鹿,头上长着板状叉角,肩高近八尺,背肌格外发达。
贺灵川常常见到两头白尾犴并驾拉车,并且车厢也是特制的长长一截,后面有挂钩,显然还能加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