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今日没见……啊!”
黄窦忽然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今日应当是在孟家医馆。”
“凌捕头这几日休息好了,小年陪他师傅在医馆。”
“哎,多谢。”
“慢走啊。”
当时,爷爷已经过世,宋宴这位神医弟子又被赵凤诚引入仙门修行,起初也有人担忧日后治病求医的事儿。
所幸,镇上还有一位医生。
穿过集市和人流,宋宴抬头,屋舍门前挂着一块老旧斑驳的匾额。
孟氏医馆。
宋宴迈步走入其中。
“业声来了。”
“孟伯,我这就要回宗门了,有点事儿找阿年说说。”
“噢,凌捕头他们都在后院,露露和大融正给他们上药呢。”
“行。”
后院,许大融和孟露两人刚给一老一少两个捕快上完药,正收拾着东西。
“凌捕头。”
“业声。”
看见宋宴,凌捕头微微笑起来:“昨天的事,我都听阿年和韵儿说了,多谢你了。”
“哪里的话。”
几人寒暄几句,宋宴单独把盛年叫出了医馆。
“你此前应当是不认识那个什么辛山散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