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大山抬起头顺着王城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靠近河中央的水面上有一艘船。
桅杆上还挂着灯,明亮灯光格外扎眼。
“哎,渡口有人!”
“能劳烦您载我们过河不?”
王城担心我继续留在老龟渡真会精神出问题,同样他也是真给吓到了。
忙奋力挥舞着双手,扯开了嗓子朝着河里的小船大喊起来起来。
赵大山也拿起渡口码头挂着的一面铜锣,帮着敲铜锣。
渡口悬挂一面铜锣,这是老龟渡的传统习俗。
一来以前科技不像现在这般发达,河面又宽,碰上风大水急时,人要过河单靠嗓子,很难让摆渡人听清楚喊声。
敲铜锣就不一样,声音大穿透力也强,一敲铜锣摆渡人能清楚听到,便知道有客人要乘船渡河。
二来河里头冤魂、沉尸、鱼精水怪各类邪祟、冤孽脏东西太多,铜锣声音很大。
铜锣声一响,诸邪避让。
这就跟过年时候放鞭炮驱邪避凶一个道理。
河面上那艘小船显然也听到了铜锣声,慢慢朝着渡口码头靠了过来。
可等小船靠岸以后,我们三人全都傻了眼。
撑船的不是旁人,正是捞尸人马老疤,船自然也是捞尸船。
蹲在船舷上的大白鹅,一看到我还是一如既往扑棱着翅膀嘎嘎叫个不停。
“我去真特么晦气,又是你个老帮菜!”
王城没忍住小声骂了一句,马老疤不知道是因为雨声太大,还是不屑计较,也没搭理王城,只是诡异笑着,一脸厌恶看着我。
“王兄弟、许小师父,这船坐不得,你两现在总该信了,这么大雨除了马老疤之外,没第二个有胆子撑船下水。”
“咱回去吧,明儿个一早我就给你两寻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