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梵山意味深长地望向元执,叹他到底做了陶麟的替罪羊。
陶麟的一举一动,左梵山都很清楚,包括他和陈协之的人见面,还往这盏茶里投了毒。
陶麟不知道的是,左梵山早命人把那包毒药掉了包,茶里的粉末不过是些化石粉。
左梵山从容地接过茶盏,“小元子有心。”
他一饮而尽,元执还以为自己马屁拍得不错,避在一隅的陶麟却紧张得冒出一身冷汗。
左梵山当着司礼监众人的面,突然“犯病”,踉踉跄跄靠到桌边,“你,你们竟要害我!”
左梵山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司礼监值房里。
众人惊慌失措,急忙喊来太医诊治。
太医并未查出中毒迹象,却也承认左梵山的病情又变得严重。
老太监再次被抬回宅邸休养,司礼监重新陷入混乱之中。
陈协之从外面赶回镜湖山庄,将这个好消息告知赵烨。
赵烨挑逗着笼子里的一只鹦鹉,“那本就不是毒药,都是大补之物,和老太监日常所用药材相冲而已。”
从太医院搞到左梵山的病案,对赵烨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小人已给许宛递过话,她答应了咱们的要求。”陈协之又将另一好消息告诉给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