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于……”李望舒对何遇基本的信任是有的,只是没想到季辰星会连自己都骂,面色复杂地看他一眼,“那你呢,你不也是男的。”

    “我当然是例外!应该说我跟大哥,包括爸,都是例外!咱家盛产恋爱脑,这恋爱脑在我们男人身上,还不怎么碍事,搁女孩身上就不行了,月亮,你可一定要理智,要克服!”季辰星认真叮嘱着。

    李望舒:……原来是遗传,还好我不是你家原装的。

    两人躲在人群中,尽量降低存在感,目光却始终紧盯着季末的一举一动。季末穿着一袭黑色长裙,脸上戴着半遮面的银色面具,显得神秘而冷艳。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在人群中游移,似乎在寻找什么。

    没过多久,李望舒和季辰星便发现了季末的小动作,她竟然买通服务生,悄悄将药粉倒入了苏珞樱和何遇的酒杯中。

    李望舒心中一阵无语,果然还是不能太高看季末。

    但这种烂招还真就……不管用了。

    苏珞樱没拿下了药的杯子。

    李望舒正好奇,季末这戏要怎么往下演呢,却见江枫眠拿起了那杯原该苏珞樱喝掉的酒,还是苏珞樱递给他的。

    总有倒霉蛋要中招。

    等等,另一杯给谁的来着……

    李望舒看向何遇,却见他正悄悄把自己的酒倒进了盆栽里。

    盆栽何其无辜。

    没过多久,药效发作,江枫眠晕乎乎地准备去洗把脸。

    季末还等着带他去捉奸,哪能让他走开,于是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何遇的人已经通过威逼利诱服务员,知道了季末的阴谋。

    他轻哼一声,上一个敢这么算计自己的人,人现在在哪来着……

    “把季末和江枫眠的位置,透露给苏珞樱。”他吩咐。

    ——

    “阿眠,你做什么,你放开我!”季末没想到江枫眠会突然抱住她,搁平时,她巴不得,但现在,可会耽误正事。

    “沫沫,是你吗?”江枫眠在跟理智做着斗争,“我好想你,你是不是对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