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寒低头不语。

    手慢慢抬起。

    “沈霁寒,你别犯浑!”

    温栀妍脱口而出,伸手就要拽他。

    他若动手,就会流传出赵玄舟因为她被沈霁寒打了的传言,那她在君亦还不被戳着脊梁骨骂死。

    沈霁寒的手停在半空。

    他回头看她,眼神里全是快要淹没的伤心:你现在只在乎他不在乎我了是吗?你这狠心无情的女人!

    温栀妍:……大哥,我们离婚了,才一天你就忘了?你是不是老年痴呆!

    沈霁寒心凉的苦笑了一下。

    温栀妍假笑:可委屈死你了。

    两人无声交流。

    一个想卖惨。

    一个修炼成了刀子心。

    沈霁寒把头转回去,在众人随时准备拦他的紧张气氛中,手落在桌上,转动了圆盘,拿了瓶酒,又拿了一个酒杯。

    赵玄舟的眸子眯了一下。

    “赵总,刚才是我诚意不够,我自罚三杯。”

    沈霁寒说着,就给自己倒酒,仰头一饮而尽。

    接着第二杯,第三杯……

    众人惊住。

    他们以为沈霁寒要跟赵玄舟动手,结果他是来认错的。

    沈霁寒在云城的公子哥里算是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