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哄好沈期,笨拙地有样学样,在他的两颊,额头,嘴唇,印章落款似的亲了一圈。

    又怯怯地打量着他脸色,好像如果他不高兴,她还能再殷勤地亲上一圈,亲到他满意为止。

    沈期一时失笑,看她这般卖力示好,就算心里不满,也舍不得朝她撒气了。

    而且他方才还嘱咐了自己,以后要对她更好一点,要容忍她对自己差一点。

    他微微敛了神色,装作还在生气的样子,揉乱她的发:“那我走。”

    “这次算你欺负了我,下次要还的。”

    宋琬见他往屋外走,赶紧拽住了他的袖。

    沈期还以为她回心转意,要留他见人了,不料宋琬示意他去书房。

    “侯爷,说一件可能会让您不高兴的事。”

    “我挖了个地道,通到侯府的春棠院……”

    “您今日从这儿走吧。”

    “出去就是我那边的书房,银珠会接您的。”

    沈期不敢置信地盯着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吧,宋琬为了扮演他的妻子天衣无缝,直接挖了条地道以便往来?

    他一时说不上是震惊更多,还是感慨更多,久久不语地看着她,滞涩道:“你还真有本事啊,宋琬。”

    宋琬硬着头皮推搡他,进到地道,还不忘给他塞盏手提灯:“侯爷快回去吧。”

    眼见她要在这头关门,沈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僵住。

    宋琬端详着他一言难尽的脸色,很是会意。

    她想到沈期发的毒誓了。

    踏进她院子一步就会死。

    她几乎憋不住笑,逼着自己咬紧腮帮子,眼角却藏不下嘲弄之色,看得沈期越发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