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郡回来那天,我还给您送了酥饼,结果您又抓着我斥责,还故意把我的珠花踩碎了。”

    “踩一脚还不够,看我骂不还口,倒在那儿狂踩,硬生生把珠链全踩断了。”

    “明明就是您待我太刻薄了,我才不敢说。”

    “我怕告诉了您,您会翻脸不认人,对我更差,说不定还以为我是存心利用您,把我偷偷杀了埋了。”

    沈期再也受不了她胡说八道,上手就去晃她:“我怎么可能把你杀了埋了?”

    “我把你捧着还嫌不够,你要是死了,我真不敢想怎么活。”

    “还有你说的那什么珠花,我分明是不小心踩到的,天那么黑,我又没瞧清楚。”

    “你若为这个生气,我赔给你就是了。”

    宋琬咬着唇,扭头没看他:“不要你赔。”

    沈期委屈得眉头皱起:“我留着呢,我捡回去了,今天晚上就粘好还你。”

    他见她不说话,又凑近了些,一想到宋琬早就是他的人,伸手替她拂了拂碎发。

    应该没什么可避嫌的了?

    他认真打量着她,明澈若水的眸子里,全是直白的期许:“我说,就别生气了吧?”

    “之前我是有失言之处,着实不该,可你也欺负我好多次,怎么都不告诉我,还总是失约躲着我,倒跟旁人亲近在一处。”

    “而且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是不是在暗地里看我笑话?一定成天偷着乐。”

    “本侯也不同你计较了。”

    “但你骗我,我会记一辈子的。”

    宋琬撇着嘴,毫不示弱地反击:“侯爷骂我,我也会记一辈子的。”

    她又往车壁缩了缩,把自己蜷在角落里:“我才不要回侯府。”

    沈期恼了,不知她怎么就这么倔,哄不好了似的,索性扯过她:“本侯不允。”

    “既然你都……怎么可以不跟本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