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挽了个交心髻,妆奁里金玉满堆,挑都要挑花眼。

    她看到了沈期替她修好的那朵秋海棠。

    明媚可人,花面交映。

    她忽然心情很好,自从他把珠花还给她,她还根本没有机会戴,这次终于可以簪上了。

    如果待会儿打完招呼还早,她也去秋轩阁同他打个照面,然后再跑掉。

    宋琬这般想着,叩开了萱堂主屋的门。

    沈夫人一看见她,还不待她说一句问安的话,已经把她摁在座上,一副很心疼的样子。

    “琬儿,又受委屈了吧?母亲这些日子去桐山玩去了,都没顾得上你。”

    “出门那天,母亲还听说那个孽障带人回家了,还要给你写休书!”

    “你等着,琬儿,今天母亲必须要他给你一个交代。”

    宋琬只觉脸颊整个儿憋紧了,慌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想去拉她,沈夫人却已经迈到了门外,呼喝婢子。

    “叫那个逆子过来,就说我在外游玩染了风寒,喊他来侍疾,别说琬儿在这里。”

    宋琬连忙追出去,手足无措道:“可以说,唉,怎么说呢……”

    她还没有做好跟沈期一起坦白的准备啊!

    宋琬实在是一片混乱,由得沈夫人牵着她手,喋喋不休。

    沈夫人每骂沈期一句,她心里就咯噔一下,终于欲哭无泪地打断她:“婆母,我跟侯爷好得很,您不用担心了。”

    沈夫人只当她是乖顺过了头,打碎牙往肚里吞,她那个儿子什么德性,难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指不定她不在家的时候,又怎么欺负辱骂了宋琬呢!

    这姑娘实在是心眼太实诚了,都被嫌弃了那么多次,如何还能替她那逆子说话?

    真是招人疼,招人怜!

    沈夫人越想越气,把宋琬揽进怀里安慰:“你不要哄骗母亲,你们什么样,母亲会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