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可以,不可以,我们这是在赶路,在逃命。”
“您不记得我们为什么出京了吗?”
沈期差点被她气笑了:“不是因为你吗?”
“我陪着你去辽西,你还要这般疏远我。”
“你说我从来不顾你的意思,未免也太伤人。”
他自嘲般地别过了脸。
良久,也没等到宋琬哄他,或者再发表什么高论。
她仅仅是无语地瞧着他,好像真觉得不懂事的人是他。
沈期最受不了她冰凉的眸子。
只要她不笑,不温软,他就毫无安全感。
虽然她嫁了他,但她也随时可以走掉。
他撑着头,整个人都缩到车壁一边,决心如果宋琬不先开口,他可以哑巴到明天。
可宋琬真的没开口,车队已经驶出城门,快到临津了。
沈期忽然很想闹出点什么动静,再僵持下去,他一定先比宋琬受不了。
于是他站起来了些。
宋琬沉默着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在等他说什么话。
沈期在原地滞了半刻钟,终于发了狠。
“你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他在宋琬微微失神的目光中,单手勒马,跳下了马车。
车夫吓了一跳,生怕自己得罪了这尊大佛。
宋琬也不放心,揭开车帘,稍稍探出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