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对于酒井野而言是最无用的道具。

    从小就在和枪打交道,他清楚地知道每种类型枪的缺陷。

    也知道几乎所有类型手枪打出的每一发子弹的痛楚。

    很痛。

    直面左轮,酒井野计算着子弹秒速,无视胸前蔓延的酸痛,在子弹射出的瞬间翻上楼梯。

    早已被淘汰的左轮射速低,装弹较慢。

    是酒井野最喜欢的枪型之一。

    毕竟只要不是致命部位,打在身上可以算是不痛不痒。

    就像现在。

    手臂被射穿,但没有伤到骨头,酒井野单手撑着围栏,跳起屈膝,狠狠顶向赤井秀一面部。

    来不及格挡,赤井秀一后退几步,手捂住鼻子。

    鼻骨似乎断了。

    他盯着酒井野胸前的徽章,颇为无奈。

    他似乎又被波本那家伙摆了一道。

    那个公安还真是真心实意地讨厌他。

    眼底闪过一道暗光,赤井秀一捂住面部,毫不留情地朝冲向自己的酒井野连开数枪。

    按波本的说法,面对这个少年他不需要留手,也不能留手。

    贝尔摩德会注视着这一切。

    “啊啦波本,”贝尔摩德转动通讯器,看着赤井秀一狼狈的模样有些遗憾自己不在现场,“你家小忠犬这次受伤似乎有点严重。”

    虽然看不清全貌,但处于正面视角,降谷零和贝尔摩德两人能感知到酒井野每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