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晏寒夕还记着要追查这件事情的原委,便趁机抓紧时间问道:“老夫人,您还记得这条红绳是谁给您的吗?”
但谢老夫人却并没有立刻回答她。
她闭上了眼睛:“我累了。”
明显是一副不想交流的态度。
晏寒夕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老夫人,只得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站起身。
感觉她似乎有些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难道是还记恨着自己在幻境中对谢琰“压榨”得太狠了?
“那好吧,您先好好休息,等您有空了再说。”
人家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勉强,便拽了拽秦焱的袖子,示意他先和自己出去。
但谢老夫人却转头叫住了秦焱:“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
晏寒夕疑惑地抬头看向秦焱,他刚才有说什么话吗?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秦焱的视线对上谢老夫人睿智而犀利的目光,片刻后,他开口道:“您是聪明人,有些事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两个人像打哑谜一样,把晏寒夕给说懵了。
出了房间,她拉着秦焱的袖子晃了晃,忍不住问道:“你刚才和谢老夫人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小姑娘抬着头,清澈的杏眼中带着浓浓的疑惑。
但还没等到回答,她就蓦地被一把拉到了秦焱身边。
几乎是擦着她的身旁,谢月竹一阵风似地冲了过去,若不是方才秦焱及时将她拉开,只怕会被直接撞上。
谢月竹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冲进了谢老夫人的房间。
“妈,您怎么样,那个野丫头没对您做什么吧?”
声音又尖又利,几乎快要破音,可见对晏寒夕有多么的排斥和不放心。
紧随其后的晏清学顿时面露尴尬之色:“我母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