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听云怔怔的望着他眼底的希冀,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他的样子,仿佛一个人的世界抓住一点光便拼命不放!

    她心猛地一抽……

    “好吗?”

    对于他放低姿态轻声问她的样子,她好似从未有过抵抗力,蛊惑着她的心。

    鬼使神差的道了一声“好。”

    两人方才的剑拔弩张顿时烟消云散,坐到茶桌处安静的坐着。

    裴予宁给她倒了杯茶,“润润嗓子。”

    方才哭了那么久,想必喉咙也不是很舒服。

    萧听云不客气的拿起来喝了一口,确实喉咙舒服了不少。

    见她喝了,裴予宁嘴角上扬。

    “现在可以说了吧?”萧听云问。

    裴予宁点点头,语气寻常,像真的在讲故事般徐徐道来,“这个故事有点长,也许应该从我为什么叫裴予宁讲起……”

    为什么叫裴予宁?

    萧听云听的有些糊涂,他说自己叫裴予宁,可他又是大齐的国主齐予寒??

    一个人叫两个名字,而且明显他对于这个齐予寒的名字有些冷淡。

    而且还坚持让自己称呼他为裴予宁就可以??

    “大齐二十一年,裴家已经是大齐最显赫的世家之一,虽居淮州,但裴氏子弟个个才学出众,女子也常学文学艺,与男子一般无二。又因裴氏常乐善好施,不拘小节,在百姓中十分得民心。”

    “可有时盛名太过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就曾有流言蜚语道,若大齐国主无能,裴氏子弟可取而代之,天下百姓自当拥趸。”

    萧听云眉头一皱,这不相当于将把柄送给掌权者??哪个皇帝能受得了这种民心所向的世家?

    可如今的裴氏挺多算是半隐居,不入官场,不与京都世家结亲,未听说他们被先帝覆灭过?

    “先帝自然听闻这个传言,于是便微服私访想去淮州查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