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张全福想的时间太久了,裴予宁从奏折里抬起头,睨了他一眼,“还有何事?”

    “没、没事,奴才告退。”张全福慌忙摇头,赶紧退下。

    免得到时候火气发到他身上来了。

    出去时还看了一眼,感慨陛下真是勤勉稳重,这种时候居然稳如泰山,面不改色。

    直到张全福退到殿外,一直未停笔的裴予宁才骤然松了笔。

    就那么静静的待着,香炉里的熏香飘起来阵阵烟雾,晃的人面摇摆不清。

    裴予宁取下手腕的珠串,一颗一颗慢慢的碾过去,“哒、哒、哒……”的声音响起。

    外头的张全福叹了叹气,这叫什么事儿……

    “张公公您怎么了?”李铭问。

    张全福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不懂。”

    “您说了我不就懂了。”

    张全福故作姿态的摇摇头,“说了你也不懂。”

    李铭:……

    这一番话下来,说了又好像没说,真是白瞎功夫!

    李铭环抱住双臂,靠在柱子边上,小声嘀咕:不说拉倒。

    没过多久,张全福便听到里头又传唤他进去。

    张全福正了正脸,才又紧着步子进去。

    结果刚进来,就听自家陛下说,“去永寿宫!”

    张全福下意识便应“是。”

    等人已经起身时,才愣了愣。

    这次怎的突然转了性儿?看来那盒子里确实是有东西,要不能让陛下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