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跟薛如思之间有了一些罅隙,他不愿意让我接触柳冰洋我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他也能够明白我的想法。
因为我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
对于薛家来说,我是儿媳妇,薛晨的未亡人,可是我并不是真的就改姓了薛,总的来说我还是个外人。
事实上也是如此,很多女人在丈夫去世之后,带着孩子改嫁,之前那些得到的遗产也有可能全部成为别人的。
不是有个很著名的总裁,英年早逝,结果老婆和上亿的身家都归了司机了吗?
而且那个司机居然还说过一句话,从前他是在给老板打工,结果到头来变成老板到死都在给他打工,这难道不是非常讽刺和令人觉得寒心?
所以我想薛如思夫妇想到未来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心里一定也很不舒服。
薛晨死了,死得太早,太让人遗憾。
现在我跟柳冰洋见面确实有点让他们想不通,尤其是薛晨跟柳冰洋并无深交,而且我还特意跟薛夫人说要一个人单独前去祭拜薛晨,结果却成了两个人一起下山。
“爸爸,我记得我跟你的第一个约定就是三个月,现在你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吧!”我诚恳的看着薛如思说。
其实有时候有个期限来约束一下自己也是好事,否则没有那种鞭策和压力,反而办不好事情。
“三个月?好,我就给你三个月,你在这三个月之中可以跟柳冰洋联系,解决你所说的事情!不过三个月之后,你必须要给我个答案,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我薛如思办不到而他柳冰洋却可以办得到!”薛如思一脸的怒气。
我点点头:“好的,爸爸,三个月之后我会给你一个很好的交代,到时候我希望爸爸能够跟以前一样公正严谨,不会做出什么令我感到难过的事情来。”
“可以。”薛如思同意了我的话。
薛夫人看看我,又看看薛如思:“小查,你跟柳冰洋联系是想要让他帮你做什么呢?”
“行了,相信她!”薛如思凝视着我的眼睛,我冲着他笑了笑。
这就是了,如果这三个月之内,柳冰洋可以帮我找到薛薇偷拿薛晨保险柜钥匙的证据,或者找到薛晨出车祸的原因,我就真的是十分感激他了!
而且这个心病解决掉之后,我真的也不想跟他有太多的联系,因为我觉得我可以带着钺儿过得很好,不需要他照顾我。
不过我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依靠他,我自己也要努力,从前的那个我早就消失不见了。
必要的时候我肯定会用一些手段的,虽然我自己觉得不齿,可是这都是被逼出来的,没有办法。
“妈,我饿了,想要吃点东西,你先上去陪陪钺儿吧!”我对薛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