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文澜时,不悦的看了自家孙子一眼。

    姚琢立马板板正正坐好。

    “她就是我常和你们提起的文澜,当时路上要不是这姑娘,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到不了黎山喽。”

    此情此景。

    文澜便是再迟钝也明白姚玉成是在送她人脉。

    陪老头儿吃饭的不满立时散了个干净,她很上道的说了几句祝福话。

    大抵是老令君福泽深厚,长命百岁之类。

    “文澜?”骆山河沉声开口。

    文澜乖巧的道了声是,模样要多无害有多无害。

    骆山河瞧着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娇弱的小姑娘和脚踢黄虎子月夜闯勾栏的高手联系在一起。

    “学过武?”

    看着也不像。

    不论男女,学过武的人看起来都会更有力量。

    文澜谦虚道:“学了点皮毛。”

    文德厚是听过骆山河一些传说的,谨慎的补了一句,“都是家里孩子嫌冷练着玩的,算不得什么武功。”

    骆山河看起来情绪不是很高,倒是他旁边坐的年轻人兴致勃勃道:“师父,我能不能和这位姑娘试几招?”

    “这你要问人家的意思。”

    那年轻人又看向文澜。

    文澜保持着乖巧的样儿,很好说话道:“我都可以。”

    文德厚一脸担忧,拼命给姚玉成打眼色。

    姚玉成道:“贤侄,到底是个姑娘家,你小心些莫伤了人。”